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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玉明:中国的金融业距离全球的先进水平还有

  郭炜: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现在的挑战是人才的竞争。说到我们的特点,就是很多的公司和投研的领军人物大家在一起工作了十几年,有不同的周期,公司很多的高管包括现在的CEO都是从管培生培养出来的,所以人才是有一个沉淀的过程。一方面我们想沉住气,但是面临这么激烈竞争的市场环境,本地的很多的优秀的投资产品都是本土化的理念,我们怎么做起来这个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除非研发出新的网络架构。互联网将会崩溃。现实的问题我们要再看。可能就是说到这样那样的影响,另外一个,要权衡英语是不是讲得好,平安就是创新的代表,也没有办法产生规模性的效应。

  另外一个是本土化的要求。海外机构还是要花很长的时间研究,探索出一个既满足总部对全球化的统一管理,又符合本地化的要求。

  把人才经营好了,我想我们就也不用担心有多少对手来了,我们和所有的对手一起把市场做好。

  纪冰:在中国的困难应该会很多,所以我想给其他人说一下。郭总在最近的采访用了的诗词: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漫步从头越。就是说像以前的红军的经历非常的艰难,为什么?

  我们觉得这么大的市场有足够的空间,我们可以和合作伙伴一起发展,到现在是不是可以独立的发展,我们也是静观其变。

  中胜靠平台,这个还是有一段路要走的。关于我们内资公司国际化的战略,平安一直在讲“小胜靠人才,未来10年你觉得外资机构有没有可能在中国做资产管理行业成为头部的管理?像刚提到的刚兑这些市场机制的转换的确给我们外资带来的一定的机遇。长话短说这些年积累了不少的经验,那么内资有没有国际化的想法和愿望?我读了一个报告说目前我们各行各业正在超越国际巨头。

  我们的团队最近去学习,觉得差距就是细节。看着都相似,但是看一个晨会就看到了人家的专业化,我们需要把这些细节落实,把我们过去“散兵游勇”都整合起来变成正规军,所以我觉得最应该学习的就是平安,整个的平安体系是我们金融业最值得学习的榜样,怎么按照国际标准把我们的东西认真一丝不苟的落实,我还是有信心的,我们勤奋,有意愿学习,面对外资的竞争我们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纪冰:窦总讲过他过去20年其实是在练兵,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开放了,面对这些机遇和挑战,你们怎么应对,大家说你是“搅局者”,其实是羡慕你的,你和大家分享一下你的想法。

  所以我们这边也是进一步的增加人员,保证在北京、上海设立了分支机构,希望多开展一些业务,之前我们和纪总是全球海外投资展开竞争,我们也希望外资可以一起和中资的机构携手打造一个更好的国内的资管市场的生态。

  赵曌:其实国内每一次在评前十大基金公司、最有品牌价值的公司,你会发现在海外大家基本上不以规模为最终的目的,或者是大家在发展自己的投资能力和拓展新的客户以及发展新的业务的时候,很多的人特别是以我们为例。我们没有一定说要追求一个什么业绩,比如我到十年之后一定要上到什么数据,也不追求排名。

  形成一种生态化的服务。投资流程上外资机构都是非常精简的,我说两个点。这样的模式其实是没有办法发展下去的,纪冰:就是不要担心不要害怕,你们冲到海外。

  窦玉明:现在外资进来的时机也是我们需要升级的时候,公募已经发展了20年,学了很多的东西,我们在思考我们和他们的差距在什么地方,我们的同事经常的出去学习,差距还是不小,具体就是一些细节和流程的落实。如果把中欧基金比做是吉利汽车,我们能不能做成丰田和奔驰宝马?其实我们的流程都是差不多的,但是差距就是在细节上。

  所以我们现在想了一个办法,明天开始我们在国内的高校开始招收我们的管培生,我们尽量让资源扩大一些,增加学生的规模,哪怕最后流到市场当中起码也可以培养一些理念。

  纪冰:这个环节我们就到这里了,今天在深圳,所以还是引用小平同志的一句话: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我们为人民创造财富的时候不分外资中资,可以为老百姓创造财富就是好公司,感谢我们嘉宾的精彩演讲,谢谢。

  郭炜:今年4月我们全球的董事会在上海开,会议上会制定中国的战略和规划。在座的两位是美资机构,喜欢独立的风格,英资的机构有一个特点,在一些大的市场,我们愿意找一些战略合作伙伴。所以十几年之前我们就找了交通银行,在印度我们也是找了当地最大的一家银行,和他们成立了资管公司,我们也是小股东。这些年无论是中国和印度的市场发生什么变化,但是我们一直是在这个市场。

  王伟:说到银行的理财子公司,自打新规实施以来,只要有论坛都要讨论理财子公司,觉得这个是一个庞然大物和未来的超级牌照,这个其实是一个过高的期望和解读,理财公司的成立的初衷,我个人理解并不是为了监管要放出一个超级大物过来,而是要解决我们现在这个金融体系的不稳定因素。之前有人提到过去的银行理财是资金池运作,又和母行没有隔离,所以母行是有风险的,现在最主要的是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把老产品按照规定的时效压价,这个是我认为它的初衷。

  所以我们有时候感觉遇到的一些困局,尤其是打破刚兑这个问题,这是整个资产行业往前必须过的一个门坎,如果可以通过国外投资者给我们制造一些压力,加快改革进程,对于我们的帮助会很大。

  以及对新移动应用的需求的出现,或者是对本地的市场非常的了解,对多媒体内容的需求与日俱增,说到人才和投资系统,我们也是和监管方多做沟通。理财子公司在这个过程当中可以和市场上的机构共同合作,学到相关的一些经验,这个是一个长期的发展和短期的现状做取舍的情况。唯一没有弄明白的是中国的银行财富管理公司是中国资产管理最大一个变量,第三,我们要向市场上先进的机构的发展历程当中,段总分析了中国的资产管理状况,比如赵总说的我们在上海要招收研究员的话,因为中国走到今天我们内部的一些改革遇到了一些瓶颈,纪冰:过去我们看到外资在中国金融行业占领了一个很重要的地位,外资现在已经进来了,我们的成本核算都是非常严格的?

  说得再远一点,金融业中资产管理行业其实是制造商。说到制造商比如汽车的制造商宝马和奔驰,还有家电制造商的海尔和美的,他们全球化布局比渠道商容易,因为他们是制造端;但渠道服务这块,类似银行和更多的贴近渠道的,要求的是对本地客户的亲密度和了解。因此金融对外开放对制造商的压力比渠道商的压力大,因为制造商的产品是全球通用的,一个奔驰可以全球卖,制造商要做好准备,好好学习,迎接挑战。

  郭炜:我们的分析就是,现在正是因为现在中国的资本向下,可能会发生一个转向,所以中国市场对于外资的需求是很强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集团也增大了对于中国投入的资源,一方面大家可以看到管理层证监会还有外资从英镑从境外投资到境内是非常的扶持,我们自己本身也是想在北京上海打造一个投研服务全球的英镑投资。

  窦玉明:中国的金融业距离全球的先进水平还有很大的差距,全球的分工中国还是低端制造业有优势,我们和美国欧洲的差距是比较大,现阶段和可预见的将来我们国际化的过程还是把海外的一些东西学过来,武装自己,服务好国内的老百姓,并且国外的投资来了之后我们希望得到他们的认可,我们还没有想到在美国、欧洲市场上可以打败他们。

  赵曌:就一句线年进入WTO之后发展了十几年,不管是资本市场还是金融市场,到了一个时候,中国需要一些外资的经验和技术和一些比较好的理念,外资其实也需要中国这样一个非常庞大的市场。

  相对来讲自身的要求力度更大一点。王总的想法是什么?另一个方面就是在市场当中找到一些投资理念发展长期稳健的基金经理,窦玉明:我们现在感到中国金融业对外开放的动作比较多,这个人才非常难找,一些专家担心随着网络攻击的规模和严重性不断增加,在全球也有很多的产品,互联网的风险很高,但是开放本身这样的一个事态也让我们感觉到,往前走的问题。都面临怎么学习全球经验,我们希望能把风险管理和产品管理的做法带入国内。这一天什么时候到来?什么时候来?这个路径是什么?交通银行他们的人员管理等各个方面的机制都有所设置,按照公募基金和国内的专户理财,我们也看到了一些挑战,纪冰:下一个问题请我们的王总给大家解答一下,有一天国内的资管行业也会把外资赶出中国,但是我们本身是搭建了一个投资的平台给他们做风险管控。那么顺着这个逻辑,我认为外部的压力和自身改革的要求这两个因素都有压力,

  未来的银行理财还是想为客户尽可能的减少波动的恐惧,这个非常难的。银行确实要设计更多的产品,让客户接受打破刚兑的产品是要做的一个过程。让客户觉得以前刚兑的产品也一样,现在拿一个波动的产品,坚持长期投资的理念,找到好的投资的选手,长期持有的回报图表都可以算到的。所以对于你刚刚讲的理财的变数,我想我们要走的路还很多,我认为不是给市场增加不稳定因素,我认为还是比较稳定的,以前的银行理财发展30个亿的过程也是和我们平台紧密的合作,没有打破。

  赵曌:我这边主要是负责我们中国的业务,作为一个中国人在外资公司我当然很兴奋,因为我有自己施展的空间和机会,同时也看到了国内的机会。我们每一天和美国总部汇报、讲整个的中国故事的时候,都是从上往下,首先中国的整个经济的发展和全球的贡献已经是全球第二,我们觉得未来差不多10年之后可能中国会成为最大的体量;另外资本市场不管是股票还是债券,基本中国都是全球排名第二、第三,全球的投资者做资产配置的时候一定要有中国的这部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建立一个本土扎根的机构。

  这个是非常有挑战的。赵曌:中国市场和海外市场的运作有不少不一样的地方,还有投资者的习惯、监管机构的方法,包括我们自己的金融机构形成的一切固有的做法,打破刚性兑付其实对我们好一点。大胜靠生态”,所以涉及监管的格局和行业的要求,我最后问一个问题,也有非常多的股票,

  纪冰:分享一下你上午听完了演讲的感受,还有我们说金融市场开放,这个开放的目的是我们自身发展的必然需要还是我们某种压力下不得不做的权益之举?

  还有,中国个人财富不断增加,在开放的金融环境下,政府和监管机构鼓励外资机构参与,这些角度来讲,我是非常兴奋的。此外,国内的养老金的改革和发展也存在巨大的机遇,海外很多资产管理公司过去几年资产规模之所以增加这么多,其实也和美国市场的养老金的市场发展是分不开的。

  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特别是资产管理公司一定要回归到一个投资管理的本源,一定是要提升自己的投资管理的能力给投资者带来财富增加的效应,如果可以把握这个初心把这一点做好,投资者认可我们做的这一点,增加对于海外资产管理公司在中国的投资能力和整个布局信心,我相信这个是一个时间问题。

  纪冰:下面我们到内资的伙伴这里,我们刚刚听了外资开放看到的机遇和挑战,内资你们这里看到的机遇是大于挑战是挑战大于机遇,你们怎么应对?

  纪冰:你讲的这些都是制约我们发展的原因,开放的信息接连不断出来,一方面我们的机构非常的兴奋,市场上也有反对和不看好的声音,认为中国现在在贸易向下已经开始没有这种顺差了,基本上已经是打平的,资本上也可能出现逆差的可能。我们现在推出这样一个吸引外资进入只是一个权宜的手段,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第二,我们为什么说这个是一个变数?第一个我们理财子公司现在还有非常大的困扰,未来的老产品全部下架,我们的新产品还有30万吗?这个是对我们现在非常大的挑战,我们的子公司也就几家、几个月,现在看推广的过程其实并不是一些同行解读的一马平川、完全碾压,我们的投资者接受还是比较困难的。

  纪冰:你们在中国整个的公司和董事会的整个战略是什么?你们想进来,机会在什么地方,你们准备怎么做?

  在今日(7月27日)举办的中国财富管理50人深圳论坛上,贝莱德董事总经理纪冰主持,施罗德中国业务总裁郭炜、先锋集团中国区总经理赵曌、平安银行首席资金官王伟、中欧基金董事长窦玉明以及星石投资董事长江晖进行了讨论。

  江晖:我们其实欢迎外资和我们一起做大,基金行业是深入人心的,中国的市场要进一步发展,外资机构开放进来了之后,会进一步推广价值投资理念,把市场做大。十几年前基金行业只有5岁的时候,当时先进的经验来了,大家都觉得非常的恐慌。内资的机构通过经营人才和经营好投资理念也是站稳了脚跟,后面觉得外资也不那么可怕了。现在外资企业也可以独资进来了,比如在座的都是独立经营,我们说现在是老虎来了,但是我们也做了20年了,我觉得我们是欢迎他们的。因为资产管理行业最主要的是经营好人才,刚才几位外资的同行也说了,他们就是经营好人才,我们也是如此。我们不是“搅局者”,我们是一个经营好人才的机制,这个机制下从一个小公司变成一个大公司,我们怎么把最优秀的毕业生招过来、怎么培养好、他们做好了之后让他们成为合伙人留在公司一起做。

  郭炜:我们是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到了这些开放性的措施。我们今年进入中国市场正好是25周年,94年我们在上海成立了代表处,后来我们一直走的是合资的基金管理方式,所以我们和交通银行12年下来风雨同舟,和他们也形成了一个很好的合作的形态,国内资管行业的模式从营销到投资管理和全球的体系是不一样的,前两年我们是自己主导,在公募基金的总经理这些都是我们自己任命,后面是交通银行作为一个主导。

  一是对于真的希望要在国内有长足发展的海外机构,最重要的是解决人才的问题,海外的机构希望在国内可以找到一个“十项全能”的人才,就是既可以懂得外资公司的文化,又懂他的语言,又对国内的市场非常的了解,在美国可以说得天花乱坠,在国内和大家交流的时候也可以交流的非常好。我觉得这方面的要求可能会更高一些,这个是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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